倒走的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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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走的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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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,2017
Wei Da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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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抽空看了部老电影——本杰明.巴顿奇事。主人公本杰明有着与众不同的生命历程,出生时一副老人模样,被父亲认为是夺走爱妻生命的怪胎而被遗弃。因此,奎尼走进了他的生命,她不仅没有嫌弃他不似人类的婴儿相貌,反而以朴实善良的母爱收养了他,视他为上帝的孩子,把他的出现看作一个奇迹。生命本身如此恩慈而玄妙,关闭一扇门的同时,必是开启了另一扇门。

因为奎尼的缘故,本杰明在养老院长大,一个接近生命终点的地方。他看上去似乎与其他人一样等待着老死,实际上,他每天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,他的变化跟别人相反,他日渐年轻,他在返老还童。感恩节那天,他和黛西一见如故,是上帝将他们彼此赐予对方为礼物吗?一个头发稀疏老迈的他,一个曼妙芭蕾跳舞的她,度过了一段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日子。后来,他年轻了,她长大了。后来的后来,他们之间,有了爱情。

这样倒走的人生,注定了本杰明与他爱的人差距会越来越大,注定即使他意志决绝,依然会输给时间,无法与黛西白头到老。本杰明尽己所能地安排好黛西和女儿将来的生活,然后毅然离开。他不想成为妻儿的拖累,他希望妻子有个丈夫陪伴,而不是多一个孩子抚养。他希望女儿有个父亲疼爱,而不是多一个童伴玩耍。他不想因着自己而剥夺她们体验正常生命流程的喜怒哀乐。这样的决绝转身,不是放弃,不是逃避,他以无言的背影述说内心的无奈与深沉的爱。于是,无论走到哪里,本杰明都走不出黛西的心。

后来,他成了孩童,失去了记忆,如同一个陌生人再次回到黛西身边。末了,他变成初生婴儿的样子,躺在年迈的黛西怀里,仿佛在想起了一切的那刻,安然地闭上了双眼。他们之间,爱情来过,爱情走了,爱,始终没有离开。

本杰明爱过的女人除了黛西,还有伊丽莎白。孤独的他和寂寞的她,在最容易让灵魂不安的午夜相遇。夜的静谧,在他和她之间滋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他和她之间的爱情,神秘、畅快,自由。这样的爱情,注定短暂且不了了之。他们之间,爱情来过,爱情走了。留下的,是我认识了你,你记住了我。

When two people relate to each other authentically and humanly, God is the electricity that surges between them.
~ Martin Buber

本杰明的一生中,不只有黛西和伊丽莎白。这不是一个单纯讲述爱情与爱的故事,这是一个关乎生命的故事。本杰明以一个倒走的姿势,体验经历别样人生的酸甜苦辣和惊心动魄,展示出一个全新的视角,让人重新去探索人生的意义。

不管怎样行走人生,我们最后都会去同一个地方,只是,走的路不同罢了。

想起许巍“两天”中的歌词——

我只有两天
我从没有把握
一天用来出生
一天用来死亡

只有“两天”的人生,生命是否会太过漫长?于本杰明,两天之外的天空,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,他确已飞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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